目睹中国战机飞行表现,GE高层神色变迁,强硬立场存在差异

9.3阅兵过去也快10天了吧,不过那场秀的震撼余韵,还在美国军事圈里不断回荡、发酵着。看了我军在六代机、激光武器、高超音速导弹、无人作战装备这些方面的突出表现后,美方又开始把目光盯向我军的“软肋”——航空发动机,开始揣摩、评论起这块一直不太顺手的短板来。

据美国《飞行国际》网站报道,9月9日,美国空军的“御用智库”——米切尔航空航天研究所,在华盛顿特区召开了一场研讨会。通用电气的“爱迪生工厂”总经理史蒂夫·拉塞尔在会上发表讲话,他的主要内容是中国的涡扇发动机与西方的产品相比,性能差距逐步缩小,但还远远赶不上美制的水平。“爱迪生工厂”负责下一代的推进技术研发,包括第六代战机使用的超大型自适应循环喷气发动机,以及巡航导弹和无人机用的小型低成本发动机,因此他的话算是比较有分量,也代表了美国军工业对中国航空发动机发展的看法。

其实,这种看法未必完全靠谱。比如说,拉塞尔的观点就像美国那些对华“鹰派”媒体的调调,认为中国的发展全靠“盗取”美国技术,还举例说,2022年一位美籍华裔工程师因为窃取GE的涡轮技术,被判了两年监禁。这类说法已经快变成美国“鹰派”媒体讲述中国领先的“标配”了,基本上就是带着偏见和种族主义的哀诉。这种说法一方面否认了中国自主研发的能力(他们暗示中国有种族上的劣势),另一方面还觉得美国所有的高科技研究单位都漏洞百出,就像漏筛子一样,什么都能被中国偷走。

就算如此,拉塞尔也不得不承认中国在军用航空发动机方面的迅速发展。看到9月3日那天中国战机编队使用的各种型号发动机后,他的脸色都变了。他承认,国产军用涡扇发动机已经出现了多个不同成熟度的产品,比如说WS-10,已经在前线大量服役;推力更大一些的WS-15,也已经用在成都飞机公司的歼-20隐形战斗机上;还有WS-20,这是中国自主研发的第一款高旁通比涡扇发动机,被安在西安的运-20运输机上备用;除此之外,还有一些还在开发中的设计,比如WS-19,为歼-35战斗机量身定制。等到WS-19成熟了,歼-35就会用上它的动力,而在这之前,WS-21也会暂时撑着场面。

美国方面认为,WS-21是专门为成都和巴基斯坦航空联合体的JF-17战斗机开发的。拉塞尔提到,研制和推出一连串航空发动机的能力,反映出中国航发工业已经取得了巨大的突破。早先,中国还得靠从俄罗斯进口相关动力设备。他表示:“中国拥有许多聪明的工程师,他们的工作效率非常高,因为需求很大——他们正在制造大量的喷气式战斗机。”不过,他也觉得中国的航空引擎相对美国还是有明显弱点:一是中国的航发在正式大修之前的使用寿命只有几百小时,而美国制造的引擎寿命则能达到几千小时;二是在下一代变循环发动机的研发方面,美国走在了前列。

因此,拉塞尔得出结论:美国在军用航发领域的领头位置正在逐渐削弱。据米切尔航空航天研究所的部分专家说,这种势头减弱的原因之一,是美国空军的需求总在变动,导致在研发复杂的下一代技术时,投入的资金和风险都大的令人咋舌。

其实只要对航空发动机有什么点了解的军迷,都能判断出来,拉塞尔的说法基本上算是老掉牙了。中国航发的发展速度比他预料得还要快得多。最开始说到发动机寿命问题,我国已经取得了大突破,很多论文都证明,近年来新研制的航发寿命都快到了几千小时,甚至在用新技术、新材料改良俄罗斯进口的AL-31后,AL-31的寿命也有了大幅提升;再说到下一代变循环发动机的研制方面,中国也没落后几天。

早在2012年的珠海航展上,中航发动机副总裁张健接受环球网采访时,就透露中国已经在研发国产变循环发动机。中国的发动机研发路径是产出一代、探索一代、预研一代、逐步推进一代,而且到2030年前,相关的技术目标时间表已经排好。在2024年11月的珠海航展上,有细心的军迷发现了展出下一代变循环发动机的中介机匣,采用的还是典型的三流道设计。而且,中国的两款六代机在2024年底动作频频,首飞成功,看起来,2030年正式服役,早已指日可待。

看看美国这边,为F-35战机准备的下一代变循环发动机,GE的XA100原型机和普惠的XA101原型机,两个项目都因为价格太高,不得不停下来。这两款发动机基本上还是用当年F22战斗机上的F119F120技术打基础,哪怕是F135F136,也不过是在提高涵道比,推力变大了,可超音速性能反而吃了亏。

拉塞尔那番大话呢,主要就是在喊着要国会多拨点钱怎么用。波音公司那F-47,已经被美国空军定为下一代空中优势战机(NGAD)的正式方案了,可还没有启动配套的下一代发动机项目,GE的原型是XA102,普惠的则是XA103,这两个都像是“等米下锅”,都打算等美国政府给点经费。眼下看,咱们国产的六代机很可能会用我们自己研制的下一代变循环发动机,差不多得在2030年前后上阵。至于美国能不能赶上我们这步,也不好说谁快谁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