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在气候问题上把中国往死里怼、一个个抢占道德高地的欧美国家,现在怎么集体得了“失语症”?印度那边电厂都快成片倒了,火烧眉毛了,他们却像是约好了一样,全都假装看不见,这画面实在是太诡异了。
这事儿得从2021年说起。那会儿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英国的天气太好,在康沃尔开G7峰会的几个发达国家,一个个都把自己当成了“地球卫士”。他们联合起来,挥舞着环保的大旗,核心议题就是不能再搞煤电了,说那是地球的灾难。矛头直指谁呢?当然是中国。那段时间,各种舆论压力铺天盖地,说中国的海外煤电项目是在“输出污染”,是在拖累全球的减碳大业。
那场面,搞得跟审判大会似的。最后,中国在联合国大会上宣布,不再新建境外煤电项目。我记得当时外媒报道,现场掌声雷动,那些西方代表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微笑,仿佛他们一句话就拯救了地球。他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,享受着全世界的赞誉,话说得那叫一个漂亮,责任甩得那叫一个干净。
可戏剧性的一幕来了。他们导演的这出“环保大戏”,第一个掉坑里的,居然是他们一直想拉拢的“好学生”——印度。现在,印度全国上下因为缺电搞得焦头烂额,大量工厂停摆,居民区动不动就拉闸限电。当初那些最积极、嗓门最大的“教师爷”们呢?英国也好,美国也罢,全都沉默了。别说拿出真金白银帮印度搞点光伏、风电了,连一句口头上的援助承诺都没有。当初话说得有多漂亮,现在脸打得就有多响。
你可能想问,印度怎么就这么惨?这还真不是天灾,纯粹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。印度现在的电力结构,简直就像个偏科生,超过74%的电都得靠烧煤,这个依赖度高得吓人。问题是,他们有大概22吉瓦的私营煤电项目,要么是建了一半撂那儿了,要么是干脆黄了。这个数字什么概念?差不多是印度全国煤电装机总量的十分之一,足够好几个大邦的用电了。
这些项目停工,不是因为没钱,也不是因为没煤,而是缺设备。更要命的是,这个设备问题,还是他们自己作出来的。2020年加勒万河谷冲突之后,印度国内情绪上头,搞了个轰轰烈烈的“印度制造”计划,对中国的各种产品,尤其是电力这种关键领域的东西,层层加码设限制。他们的想法很简单:不买中国的,扶持我们自己的本土企业,比如那个国有的巴拉特重型电力(BHEL)。
理想很丰满,现实却狠狠给了莫迪一巴掌。印度本土的设备商,那真是扶不起的阿斗。且不说技术和产能跟不上,光是那个成本,就直接让电厂老板们想哭。印度电力生产商协会自己都算过一笔账,用本土设备,建一个煤电项目的成本,大概是每1000千瓦要花掉1.3亿到1.4亿卢比。这个数字太抽象,我给你换算一下,如果换成中国的设备,成本直接腰斩。
你想想这个场面,本来你准备花100块钱就能办成的事,现在非要你掏200块,还告诉你这是为了“国家安全”和“民族工业”,你说这气不气人?电厂老板们又不是傻子,成本翻倍,电价又不能随便涨,这生意还怎么做?于是,那22吉瓦的项目就这么僵在了那里,成了印度电力系统里一个流血的伤口。
这就引出了一个更讽刺的事实:在印度搞限制之前,中国的电力设备在他们那里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。像上海电气、东方电气这些中国公司,早就深度参与了印度的电力建设。有好事者统计过,印度全国至少有48到50吉瓦的在运机组,用的就是中国的核心设备。这些设备,从安装到现在,一直运行得稳如老狗,成了印度电力供应的压舱石。
所以你看,现在印度的私营电厂老板们急了,他们开始公开向新德里喊话,内容就一句话:求求了,快放开从中国进口设备的限制吧!再这么搞下去,我们真要破产了!在政治上天天喊着要跟中国“脱钩”的印度,在经济现实面前,却不得不低头。毕竟,脸面不能当饭吃,更不能发电。
现在,皮球又踢回到了中国这边。这真是一个世纪难题。一方面,我们当初在全世界面前做了承诺,白纸黑字,说不搞了。要是现在因为印度一句话就开口子,那之前顶着巨大压力做的决定,不就成了笑话?国际信誉还要不要了?另一方面,邻居家着火了,就你手里有灭火器,而且这还是个送上门的巨大商机,你卖还是不卖?
更深层次的问题是,当初西方国家逼着我们做的那个承诺,到底是为了地球,还是为了遏制中国的影响力?如果是真心为了环保,那现在印度陷入能源危机,他们为什么不站出来帮忙?他们可以提供更便宜的清洁能源技术,可以提供低息贷款,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。但他们什么都没做,只是冷眼旁观。
这种“选择性环保”,简直把双重标准玩到了极致。他们关心的根本不是哪个发展中国家有没有电用,而是你中国不能再通过这些基建项目扩大你的朋友圈。国际能源署(IEA)的数据早就说得明明白白,印度是全球电力需求增长最快的国家之一,工业化和城市化都在飞速发展,没电,一切都是空谈。对印度来说,煤电不是选择题,是生存题。
现在,这出闹剧的高潮部分来了。当初的导演和编剧——欧美国家,已经悄悄退到幕后,假装事不关己。当初的主演——印度,被自己加的戏给困在了舞台上,进退两难。而当初被他们针对的“反派”——中国,手里却握着唯一能解决问题的道具。
全世界都在看着,看中国怎么走这步棋。是坚守承诺,眼看印度在电力短缺的泥潭里挣扎?还是灵活变通,顶着西方的口水,把生意做了,也算拉邻居一把?这场由西方精心导演的环保大戏,演到最后,剧本好像已经完全失控了。
当初那场轰轰烈烈的气候承诺,现在看来,不过是把发展中国家赖以生存的梯子给抽掉了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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