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松锦大战爆发前，清朝的军队已经五次进入边塞。尽管明朝的军队在开阔地带的战斗中无法战胜八旗军，但整个国家的信心依然坚定，没有崩溃。

换句话说，大家都认为眼前的困难只是暂时的，一切都会变得更好。

自从松锦大战之后，特别是李自成攻克潼关、孙传庭战死之后，明朝军队的信心彻底崩溃了，不再愿意为朱家的朝廷拼命了。

在1644年的正月，大顺军开始了东征的行动。李自成最初的目标只是扩大自己的领土，但因为山西和北直隶的守军纷纷投降，他意外地顺利进入了北京城。

以前，崇祯皇帝曾重用的成国公朱纯臣和内阁首辅陈演等人，带头劝说李自成赶快登基做皇帝。

就像奥地利作家茨威格说的：“命运的礼物，其实早就标好了价格”。

在明朝旧势力看来，大顺政权根本就没有合法地位。

朱纯臣这些人背叛自己的主人，仅仅是因为李自成的军队战斗力强。

也就是所谓的“奠基之相”。

这些人看好李自成，并希望在新生的大顺政权中继续享受美味佳肴。

假如李自成失败了，说得更清楚一点，如果农民军抵挡不住清军的攻势，即便李自成尝试联合过去的势力，放弃了“平分土地免除赋税”的主张，人们也会毫不犹豫地离他而去。

于是，李自成兵败山海关后，派去接管河南和山东各州县的官员还在半路上，有的刚上任不久，还没坐稳位置，就被当地的士绅和豪强围攻。

这也是四月三十日，李自成在故宫举行了登基仪式的第二天，他就要离开北京的原因。

顺军东征时总兵力大约六万多人。而对手包括清军、吴三桂的部队以及那些投降后又反叛的明军，总人数达到几十万。

如果李自成磨磨蹭蹭，一直幻想死守北京，他就会变成第二个崇祯！

清朝的军队趁明朝和顺军互相争斗时，相继占领了山西、山东和北直隶。多尔衮觉得形势很好，于是命令多铎和孔有德、耿仲明等带领七万军队向南进攻南京；同时，又让阿济格和吴三桂、尚可喜等带领八万军队向西进攻西安。

李自成此时已经撤退到了西安，经历了一场战斗。

为了争取优势，李自成在山西垣曲和河南兰阳两地聚集了三万兵马，向清军发起了反击。

在这场战斗中，大顺军接连攻下了济源和孟县，清军损失了二十多位将领，一千七百多名士兵也伤亡了。

多尔衮得知消息后，迅速调整了策略，指示多铎进攻潼关，优先对付李自成。

关于南明的事，暂时先不考虑了。

南明弘光朝廷掌控着淮河以南的大片土地，看似实力不俗，但可作战的士兵并不多。而且弘光朝廷内部党争激烈，难以成就大事。

那么，崇祯皇帝自杀了之后，能够上桌玩牌的，只剩下李自成和多尔衮。

南明和大西军领袖张献忠，都不是大人物，只能坐在小孩那一桌。他们没有能力掌握自己的命运。

不过说到底，李自成能参与这场游戏，只是因为他战斗力强。

要是李自成的军队再次失败，他就会像小孩子一样坐在一边，变成任人宰割的羊羔。

遗憾的是，李自成带领的精兵强将与多铎激战多日，但最终潼关还是失守了。

更糟糕的是，这一战让顺军彻底服输，士气大受打击。

同一时间，阿济格带领军队攻破了顺军在陕北的防御，从北方发起进攻。

面对巨大的压力，李自成最终选择离开关中，转向襄阳。他计划向东进军南京，在江南地区建立新的根据地。

在1645年的三月，李自成来到了襄阳城，与那里的七万顺军队伍会合。

这时，李自成需要做出决定——是否要舍弃荆襄四府，全军向东进发。

他带过来的兵马不到几万人，但南明江北四镇加上守卫武昌的左良玉部队，总共有大约十几万能打仗的士兵。

李自成觉得几千人对抗几万人胜算不大，于是决定冒险一搏：放弃荆襄四府，全力攻打南明。

他一做出决定，顺军的将领们就一起反对。

说起来也很直接。如果大顺军放弃了根据地，他们就会变成没有后勤支援的流浪军队。

建立稳固的基地有多关键？看看历史上的朱元璋就能理解了。

早在1355年，朱元璋就让李善长负责元帅府的事务，开始准备建设根据地。

至正十六年，也就是1356年，朱元璋攻克了南京，并将南京作为他的大本营。

在之后的十年里，朱元璋系统地培养了一大批军政两用的人才。

比如明初的锦衣卫副千户贺庸，在至正十八年（1358年）就跟随朱元璋作战。后来，他被任命为饶州（现在的江西鄱阳县）的守备，一直守到退休，积累了丰富的守备经验。

到了1367年十月，朱元璋发布了《告中原书》，命令徐达和常遇春北上讨伐元朝政府。

培养一批像贺庸这样的明军中下层指挥官，他们既能攻城拔寨，又能管理地方事务，迅速稳固新占领区。

明朝皇帝朱元璋颁发给贺庸及其后代的官方文书。

至于李自成呢？

自从崇祯十六年三月拿下襄阳，开始建立政权，到现在也不过两年光景。

这种先天不足，让大顺政权一直缺少熟悉税粮收支、刑名判决、公文往来和物资转运的官员队伍。

这样一来，即使李自成比清军先占领南京，他也会因为缺乏人才，无法填补州县级别的官员空缺，从而在江南站不住脚。

顺军将领不赞成李自成打这场仗，主要是因为荆襄四府不仅能提供必要的钱粮和兵马，还能源源不断地输出人才。

还有七万士兵，也不算少了，足够与清军对抗一阵，为李自成东征争取一些时间。

这在历史上也有先例，自古无论是守江南还是取江南，首先都要占住荆州。

然而，李自成没有展现出一个开国君主应有的远见和胸怀，一味坚持自己的想法。最终，他的部队没有进行任何战斗，就主动放弃了苦心经营了两年的根据地。

三月底，得知李自成要向自己发起进攻，镇守武昌的左良玉提前行动，打着“清君侧”的旗号，带领七十万大军和随军家属杀向南京。

出发前，左良玉命令烧毁武昌城。因此，当李自成进入武昌时，迎接他的只是一座空城。

四月里，多铎带领军队攻下了扬州城。

现在，李自成面临一个选择：是继续向东打，和清军争夺南京，还是向南走，去湖南发展。

四月下旬，李自成正在犹豫时，阿济格发动了袭击。

之前，阿济格因为绕远路耽误了时间，被多尔衮狠狠地骂了一顿。

为了弥补之前的错误，阿济格带领他的部队全力追赶李自成。

李自成刚从襄阳撤退，阿济格的军队就迅速赶到。

李自成刚刚占领武昌，阿济格就紧跟着到了武昌。

面对紧随其后的清军，李自成命令刘宗敏和田见秀带兵迎战。

军队的士气低落，被打得丢盔弃甲。

察觉到情况不对，李自成决定撤出武昌，全体人员登船顺江而下。

阿济格继续追赶，终于在九江一带追上了李自成。

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，刘宗敏和“开国大军师”宋献策等大顺军的重要领导被俘虏，顺军的几万条船也被清军夺走。

没有船只，攻打南京的计划自然落空，李自成只好转向湖南，打算与李过的西路军汇合。

早前，李自成离开关中地区时，李过当时守在甘肃兰州。因为阿济格行动迅速，迅速切断了撤退的道路，李过没能跟李自成一起撤走，而是和大将高一功一起，经过汉中、万州，最后到了荆州。

李过的部队大约有十万人，如果他和李自成联手，顺军在西南地区仍然有可能开辟出一个新的局面。

自从起义开始，李自成就喜欢冒险，每次遇到困难，他都会全力以赴，放手一搏。

到了五月份，顺军抵达了湖北通山的九宫山附近，李自成带着十几个手下勘察地形。

这样的小事完全可以交给手下去办。可是李自成非要亲自出马，结果在路上被当地的民团拦截，最终命丧九宫山。

回想明末的混战，李自成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脱颖而出，他用“均田免粮”的口号吸引了无数饥饿和绝望的百姓加入他的队伍。

上天曾经给他一个机会。

由于山海关的防线未能突破，华北地区的明朝旧势力一个个投降了清朝。

后来因为潼关没能攻破，大西北也就失守了。

啥都别说了，实力才是王道。要是打不过，啥都没用。